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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日木吐

　　
　　
　　野猪盗版乳房
　　被人议论着
　　蹬上了雅堂
　　
　　翘着它斑斓的屁股
　　吸引了不少
　　被着迷的寄生虫
　　
　　风摆杨柳
　　招摇若是
　　捆绑肌体
　　桎梏的意念
　　似乎在笼子中
　　
　　
　　
　　
　　
　　野猪
　　
　　
　　
　　
　　
　　野猪穿梭于森林
　　也好恐怖的
　　在童年的记忆里
　　它是吃人的魔妖
　　
　　不过拿猎枪的屠夫是
　　不怕的
　　专门寻找它的下落
　　也同样象个野人
　　
　　踏遍这个湿地
　　那时候的人们
　　很少去那原始森林
　　可是现在不同了
　　时代大变
　　夜猪的盗版乳房
　　出名了
　　被挂在街巷的摊贩子上
　　兜售热门
　　
　　
　　
　　
　　
　　哑哑语
　　
　　
　　
　　
　　
　　是啊这是一个真理
　　永不磨灭的形象
　　那两个人之间说的
　　和做的秘密
　　创造生命的过程
　　
　　比如说
　　他们之间的话语
　　化作行动的时候
　　有多大力量
　　可以攻破它
　　
　　所以说
　　两人之间要说的话
　　在那夜里都用
　　动作--哑哑语来完成了
　　
　　
　　
　　
　　用动作来说完
　　
　　
　　
　　
　　被扭曲的香火
　　推着端背
　　她在昏黄的灯光里
　　写着梦的怨言
　　
　　两人之间
　　说了许多悄悄话
　　语言完成不了的
　　用动作来协助
　　
　　
　　
　　
　　
　　苦艾呀歌声
　　
　　
　　
　　
　　
　　苦艾是谁啊
　　微风中坚持了
　　最后的岗位
　　倒在那天
　　秋收之后的凄凉里
　　
　　那些被露水浸泡过的
　　裤腿依然保持着
　　它的褶皱
　　
　　那些荒凉中
　　袅袅升起的烟火
　　另你想起窝铺里的生活
　　牧马和养群跟随你的踪影
　　
　　
　　
　　
　　那只狐狸
　　
　　
　　
　　自然的精灵
　　广阔的草牧场
　　你温柔的故乡
　　
　　水鸟飞过的扬琴
　　你看那狐狸的奔跑
　　绿的沙滩穿过了
　　
　　正在进入森林
　　原始的草丛在那里满开
　　目光摄像的尽头
　　还有别的村庄吗
　　
　　
　　
　　
　　工具
　　
　　
　　
　　
　　
　　镰刀和斧子
　　制造了这个
　　共和国
　　
　　镰刀和斧子
　　现在已经退休了
　　不再从当
　　
　　硝烟弥漫中的
　　战火工具
　　
　　镰刀开始
　　搁草喂驴
　　斧子扳着木头
　　劈开烧火烧饭
　　
　　
　　
　　
　　扁担
　　
　　
　　
　　
　　扁担的智慧啊
　　把中国挑进了
　　新的门槛
　　
　　扁担里的小米
　　和高粱望着
　　乡下的童年咋咋响
　　
　　
　　
　　
　　
　　
　　
　　我的记忆力在更新
　　
　　
　　
　　
　　
　　故事并不这样
　　就断了的
　　还继续把握着思路开拓
　　
　　楼的所有权是
　　建筑公司的
　　建造这个文化大楼的时候
　　就没还人家的钱
　　欠债就要还
　　法院来判决封条了
　　
　　新盖的楼房
　　又在建设中
　　从地下室开始
　　建造一个摩天大楼
　　从梅林广场难段截住
　　矗立在这个康桥门口
　　
　　
　　
　　
　　艺人
　　
　　
　　
　　
　　
　　这个县开始美术展览
　　没地方没空间
　　把阅览室腾出去
　　临时改装成展览室了
　　
　　那些艺人
　　少有名气的艺人
　　开始贪墨红装
　　素描刻画人物
　　
　　或者马匹
　　来歌颂他们
　　心目中的生活景象

王光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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