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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佳]

30、没事在家把《毛选四卷》好好读读吧——《不平凡的平凡》

“星火长征队”在一起住宿的最后一天晚上，再加上吃烤鸭喝啤酒，使得大家兴奋的久久不能入睡。那种依依惜别、恋恋不舍的情份跃然表现在大家的谈论之中。“援朝呀！回去就没事了。”任礁远有些不甘心的问。“是呀，我们“星火长征队”就没什么事了。听学校的吧。”“确实，总好象不应该就完事了的。”雪林说到。“我们能不能定期的会一会。”公城实也插话说，大家都看着援朝。“这个事我也想了，学校就那样了，能不能复课还不清楚，现在的学校里……社会上……我们能干点什么哪？一直没能想出个有头绪来。这样吧。不强行统一要求。三十号晚上我们到家，三十一号休息有一天，我二月一号上午到学校看看去，能去的就去，不能去的不强求，怎么样？”大家也就只好同意了。不知不觉的都睡了。第二天一早大家都起的很早，打好背包。援朝把烤鸭和糖都打到背包里去了。有的还买了点心、北京二锅头什么的，也都打到背包里去了。吃完了早饭，每人又带了三个馒头和小咸菜装在饭盒里，灌满了背壶，坐上了大客车，在接待站工作人员的欢送下，离开了前门食品公司接待站，前往北京火车站。坐上了火车，大家默默无言，望着窗外，看着时间在白雪皑皑的大地上，快速的倒流着。在不知不觉中金都市到了，大家下了火车。在车站的灯光下，相互握着手，拥抱着……不得不分别了……。援朝在拥挤的人群中强走出了火车站的出站口，当上了无轨电车，要买车票时，发现装在大衣兜里的两元钱没了。回想到在出站口时，大衣的一个角被挤住了，使劲的拽了一下才拉出来，就是在那时被小偷偷走了。幸亏援朝在里面的军装里还有五元钱，拿了出来买了车票。到了站，下了车，来到了家门前已经九点多了。

援朝叫开了门，是楼下的娄叔叔开的门。“哎呀！援朝回来了。把你爸爸妈妈都急坏了。”娄叔叔说到。“谢谢娄叔叔，没事的。”援朝笑嘻嘻的说着，换了鞋，说了声“再见了！娄叔叔。”就上楼去了。援朝的爸爸妈妈都起来了，迎到了楼梯口，“你可回来了！咋不来个信呀？“妈妈拉着援朝的手，爸爸帮着拿下了背包。“哥！哥哥！”明明在屋里直喊着。两个妹妹也起来了，都穿上了衣服，来到了大南屋。妈妈忙从立柜里拿出了两个大面包，爸爸忙着用热水壶给冲了一杯茶，都放在了八仙桌上。援朝边脱了大衣、外衣，看了看说到：“妈！我有好吃的。”“啥好吃的呀？”跃跃问道，“我也要。”明明在床上直喊。援朝边说着，边解开了背包。拿出了两只全聚德烤鸭，递给了妈妈，把一些小报呀、传单呀什么的递给爸爸，把糖递给了胜美，说：“拿去吃吧！我得去洗把脸。”说着援朝就出了南屋，听到妈妈在后面还说“买了这么多糖呀！还有大白兔？”援朝到卫生间洗了洗。回到了大南屋，胜美已经从楼下拿来了筷子、盘子，爸爸已经用餐刀撕开了一只烤鸭。一家六口人在一起，听援朝说着，吃着。爸爸还倒了两个半杯《汾酒》说到：“少喝点吧！”把少半杯的递给了援朝。援朝是连比划带说的，把一家人都吸引住了，爸爸边听着，边在看着小报什么的，妈妈和胜美，问这问那的问个不停。说着说着，胜美、跃跃回屋睡觉去了，妈妈和明明也上床去了。为了不影响妈妈和明明睡觉，爸爸和援朝，收拾收拾了桌子，拿着茶壶茶碗下楼去了，来到了援朝的房间，爷俩边喝着，边吃着、边聊着，边看着小报。爸爸深有感触的又充满了敬仰的说道：“毛主席的这个四个伟大，那可不是什么人赐予的，这是人民群众历史的选择，真是很恰当的呀！毛主席不但是中国人民的领袖，而且是全世界被压迫人民的领袖。毛主席历来就是最敢于向一切少数强权的压迫者挑战的，历来就是大多数被压迫者的领袖；毛泽东的思想确立了毛主席就是人民的导师，将影响中华民族千秋万代，也必将对全世界产生深远的影响，你们这一代更是在毛主席的阳光雨露下抚育长大的；毛主席就是中国这条大船的舵手；毛主席就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统帅，这是中国历史的必然！在中国有毛主席在谁也不行！行也不行！”说着说着爸爸有些激动了。“你体会的那句话是对呀，跟着毛主席就是胜利。”爷俩停了一会。爸爸又有些深沉的问道：“你在北京观察，说说上海夺权是怎么回事呀？”“这个事，我也说不好，在北京我们没注意，也没看到什么反应，不就是夺了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了么？”援朝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啊！那你这次在北京，感到周总理……还好么？“援朝爸爸很小心又很认真的问道。援朝就把北京故宫和颐和园，遵照周总理的指示得到保护的事情说了一遍。爸爸充满了信心和爱戴的说到：”周总理那可是我们的大管家呀！……中国没有周总理同样也是不行的呀！……““好了，要过年了，你也不要出去瞎跑了，你这一趟收获很大，带回来的问题也真是不少，没事在家把《毛选四卷》好好读读吧。你会明白很多道理的。”“爸爸！我后天还要上学校去一趟。”援朝说，“有事该去就去吧！现在睡觉吧。”爸爸向来都是支持援朝的，爸爸说着，就上楼去了。援朝一看表都快到一点了。

第二天一早，援朝睁开眼睛都十点多了。爸爸妈妈都上班去了，援朝起床后吃了早饭，让烧锅炉的师傅烧了点洗澡水。洗了个澡，里外都换上了妈妈找出来的新衣裳，收拾着带回来的东西。上商店买回来了二十块豆腐交给了大姨。晚上爸爸妈妈先后的都回来了，吃完了晚饭。妈妈拿出了有一斤左右的糖，让援朝给楼下的娄叔叔一家送了过来，娄叔叔家的三个孩子高兴极了。援朝又简单的给娄叔叔一家说了说，徒步串联长征到北京的事情……娄叔叔也是很感兴趣的与援朝聊了起来……

一夜无话，早上起来，吃完了早饭援朝骑着妈妈的自行车，直奔学校而去。援朝先到了凯录家，只有凯录的妹妹凯莉一人在家，“援朝哥！””你哥哪？““一早就上学校去了。”援朝与凯莉说着。“给你的！”援朝递给了凯莉一包一斤左右的糖。“糖呀！谢谢援朝哥，我哥就知道给我爸带酒。”凯莉又是咧着嘴翘着眉高兴着，又是撅着嘴皱着眉埋怨着的说着。“好了！那我去学校了。”援朝推着车就出了院子来到了学校。骑着车穿行在学校操场中，向着大家聚集到的教学楼们前驶来。援朝看着教学楼：教学楼门前两边的大字报棚东倒西歪，一楼的窗户全都用木板条子钉上了，三楼西角着过火的黑色的痕迹依然醒目……，二、三层的玻璃破破烂烂……，心里一阵一阵的发紧，真是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觉……。看到大家都倒了，而且建军也来了，建军正在与大家说这什么。听建军说，现在学校没人管了，费世中也干不了了，前文革的人都不行了。高一的关银来包括建军参加在内的几个人，组织了一个护校队在管事。“援朝，我是昨天看见了继颜，知道了你们回来了，今天才来的。”建军向过来的援朝说到。这时援朝也看到了，在操场东侧原独身宿舍门前，有四、五带着红袖标的人出出进进的看着他们。援朝与大家打着招呼，看着大家，思索了片刻说到：“大家都看到了，我也没什么说的了，回家过年去！过完年再说吧！”“今天就这么地了！” “这才叫散伙哪！”凯录满不高兴地嘟囔着。“走吧！”“回去了！”大家只好相互的握了握手，各自回家了。建军和念中跟着援朝走出了校门，一边走建军一边与援朝说：“我爸爸妈妈请你们俩上我家吃春饼去。”援朝瞅了一眼念中，念中推着车说到“走吧！”。三人骑上自行车来到了建军家里。

建军的爸爸是位参加过“平型关战斗”的老八路，因受伤留在了地方工作，是建国初期城东区的老书记。因伤不能正常工作，常年在家疗养。家住的是一个独门独院的平房，这座平房的东、北、西三面都是三、四层的楼房，唯有这座面南临街的是平房。建军带着援朝和念中进了院子，建军的爸爸穿着棉军大衣带着棉帽子就迎了出来了，一到冬天建军的爸爸非常怕感冒。“孟大爷好！”“孟伯伯好！”援朝和念中分别问候到。“你俩来了，快进屋。”建军的爸爸笑呵呵的说到。“爸爸你快进屋吧！”建军说到。援朝与念中随着进了屋。进屋是双层门，迎着的就是一个方厅，孟大娘笑呵呵的伸着都是面的双手指着孟大爷说道：“不让他出去，他偏要出去，一点办法也没有。到东屋去吧。建军呀！沏上茶。”“茶都沏上了。”孟大爷说到。援朝念中随着孟大爷来到了东屋，东屋是个套间，外屋就像办公室一样，在书柜下的是一张放着报纸杂志的写字台，一把藤椅，一大两小的沙发和已经沏好茶的茶桌。屋里很暖和。援朝与念中脱了大衣在那个大沙发上坐了下来。随着建军端上来了一个装有苹果的水果盘，“来吃个苹果吧！”孟大爷也隔着茶桌面对着援朝坐了下来说到。“孟大爷身体还好吧。”援朝问候到。“这台老机器还凑合了，呵呵呵……”孟大爷五十多岁了，由于长时间在屋里生活，呈现出了保养很好的灰白色的面孔，梳着背头的下面两眼炯炯有神，很有气派的。“听建军说你们这趟长征很有收获呀！”“建军一直在埋怨着我。看来应该让他去呀！”说着用手指了指门外，援朝和念中都明白这是指孟大娘不让建军去的。“别说了，现在想去，都去不了了。”建军又是埋怨到。“你看看……，好不说这些了，说说你们的收获吧！”孟大爷喝了口茶说到。“这次我们最大的收获就是，我们是凭着自己的双腿，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北京……”援朝说到。“哦！这东北的大三九天，真是不容易呀！”孟大爷插话说。“我们年轻，觉得还可以，中途有两个人因病到望海就回来了。”“望海！我就是在那负的伤，留在了地方。要不然不也跟着林帅一直打到海南岛去了。”“孟大爷参加了望海战役呀！我爸爸当时在地方游击队做过望海战役的支前了的。”援朝十分仰慕的问道。“啊！我当时正在主力部队任团副政委，东北野战军前线指挥所就在望海附近，林帅、罗帅遵照毛主席地指示，亲临前线指挥作战。我就是在配水池那个地方负伤的，那是望海外围的关键战斗之一。配水池是1937年日本人修建的一个供水设施。地势较高，又靠近公路，国民党守军自称"配水池是第二个凡尔登"。成为国民党守军的屏障，企图依托它与我们四野顽抗到底。担任主攻配水池任务的主力营在师、团炮兵的支援下，经十多个小时的激战，先后与国民党军经过无数次的拉锯战呀！……“孟大爷沉默了，仿佛听到了：炮声、枪声、冲锋号声、杀喊声交织在了一起……；”最终我军还是攻占了配水池取得了胜利。战斗结束时，一个营七、八百人伤亡有六、七百余人呀，各个都是英雄呀！只剩下七、八个人能站着回来了，那个惨烈呀！就别说了……。“孟大爷揉了揉眼睛，又仿佛看到了：一排战士倒下了，又上去了一排战士……前仆后继一往无前……”咳！我当时是在一个侧翼的配合营里，左胸挨了三枪，多亏抢救及时，才保住了一条命呀！“孟大爷不由自主地用右手摸了摸左胸。”孟大爷！望海战役纪念馆没有开，我们冒着大雪去祭拜了塔山纪念碑。雪林他叔叔就牺牲在了塔山。“援朝插话到。“塔山那场战斗同样是很关键，又同样是很惨烈的呀！所以，今天你们的幸福生活真是来之不易呀！有多少人流血牺牲呀！”孟大爷陷入了沉思，喝了一口茶水。”东北的四野由初期出关时的10余万人，在林帅的带领下，不断壮大，到入关时发展到100余万人。一路打到海南岛呀！那是为全国的解放立下了大功的呀！“”所以从井冈山到全国解放的历史证明，林帅是毛主席最信任的呀！不愧是副统帅呀！“孟大爷深有崇拜感触的赞叹道。”是呀！毛主席在接见红卫兵时，我看到，毛主席乘的是第一辆检阅车，林副主席乘的就是第二辆检阅车呀。”援朝用手比划着，身临其境的说到。”是呀！所以，林帅在毛主席语录上的那段话政治意义非常重大。“说着孟大爷顺手翻开了《毛主席语录》念到”毛泽东同志是当代最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毛泽东同志天才地、创造性地、全面地继承、捍卫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提高到一个崭新的阶段。““你们听听，这政治意义……林帅不光是会打仗的……”“老孟呀！你先与孩子们吃吧！菜都好了，饼我边烙，你们边吃。“孟大娘喊到。”走我们吃春饼去，快立春了呀！“孟大爷说的有些兴奋地说到。援朝与念中随着建军先来到了连着厨房的餐厅，一看，好丰盛的一桌子菜呀！有木耳炒肉、黄花菜炒鸡蛋、肉丝酸菜粉、豆芽炒肉丝，都是大盘子。每人还有一碗甩秀汤。还有一大摞子春饼。”坐吧！坐吧！“建军说到。援朝与念中见孟大爷没来谁也没坐。这时见孟大爷居然手里拿着一瓶”茅台“走了进来。”坐吧！坐吧！来陪大爷喝点。“孟大爷说着就在桌子里面挨着援朝坐下了。”我们不能喝这么好的酒吧？孟大爷！“援朝看着念中说到。”“这叫“茅台”。反正我也是不会喝的呀。”援朝推了念中一下说到：“看你说的！”。“喝吧！喝吧！你孟大爷呀！老战友都下江南了，没有几个在身边的了！又没有几个能对的上他心思的人来跟他喝酒，我看你们小哥俩，与你大爷唠的很投机，你大爷他高兴呀！”孟大娘边说着，边有端上来一碟大葱丝，和一碟面酱。“孟大娘呀！您也来坐吧！”援朝站起来说到，“我那还有几张饼一会就来，你们先陪着你大爷吃吧！”孟大娘边说着边转过身去烙饼。孟大爷打开“茅台”要给每个人面前的小酒盅倒酒，建军把酒拿了过去，援朝马上就把孟大爷的酒盅拿了起来，建军給倒满了酒，援朝把酒盅放回了孟大爷面前“孟大爷呀！你真是舍得呀！”“你们来了我高兴，来吧！”建军给援朝倒满了酒，又对念中说“你就算了吧！”“那怎么能行呀！少来点么。”孟大爷说，“孟伯伯，我！我！我真的是不会喝呀！一、一、一喝就……吐。”念中着急的磕巴了起来。“啊！那你喝茶带酒，来吧！援朝呀！你这孩子有出息，这也是祝你们长征大有收获，干杯！”说着一饮而尽。“来吧！援朝，我后悔的死了！”建军与援朝碰杯而一起干了。“来大家先卷个饼吃。”孟大爷说着。援朝把饼铺在自己面前的盘子里，抹上了点面酱，放上了两根葱丝，各种菜都放上一小点，卷上了饼说到：“孟大爷呀！这就是我们山东家的吃法。我奶奶在时，也给我们这样做过的。”“你们山东和我们山西是一样的，都是以面食为主的。吃吧！”孟大娘又端着一摞子饼，过来放到桌子上坐下了说到。“大娘你坐吧！给您倒杯酒。谢谢您！太辛苦了。“”你看，还是援朝这孩子又懂事，又会说。你们俩来了我高兴还高兴不过来哪！”援朝这时为孟大爷、孟大娘斟满了酒，又给建军和自己倒满了酒。站起来端起了酒杯说到：“只能借孟大爷的'茅台’酒了。祝孟大爷、孟大娘身心健康，精神愉快！在此给二老拜个早年了！”“好！好！好！我也喝点，喝吧！”孟大娘笑呵呵的说到，与孟大爷一起一饮而尽。就这样老两口与三个孩子热热闹闹的说着、吃着、喝着。援朝介绍着徒步串联一路来的故事，说到夜过苇塘时，孟大爷端起酒盅说到”你们真是了不起呀！虽然时代不同了，但是从你们的身上，看到了我们那时代的精神。来干一杯。““老革命传统就是不能丢么！”援朝也激动地说着就干了。“妈妈下次你真的再不要阻止我了，你看人家援朝、念中。你再看我、哪也没去上！”建军一仰脖把一盅酒也干了。“你能夜过苇塘？就你那身体？一会胃酸，一会感冒的！”孟大娘瞪着建军说到。“可以去锻炼锻炼么。啊。”孟大爷打圆场的说到。“会有机会的，建军你别着急么。”援朝忙拦着建军说到。就这样，说着说着，孟大爷有些神秘的向援朝说到：“你们在北京，……看来周总理……很好吧！“援朝又把故宫和颐和园，遵照周总理的指示得到了保护的事又说了一遍。”那就好！那就好！林帅最尊重周总理的，周总理是林帅在黄埔军校的老师。都是毛主席不可缺少的助手呀！又都是我们中国不可缺少的栋梁呀！“孟大爷满怀激情的连连说到。就这样这顿饭一直吃到了下午快三点了。这时援朝看着这顿饭吃的也差不多了，把剩下的酒分别给大爷、大娘、建军倒上，最后给自己倒上正好满杯空瓶，端起这盅酒说到”孟大爷呀，差不多一天了，打扰您休息了，孟大娘呀，也让您累着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最后还是祝二老身体好好的，精神足足的，生活幸福美美满满，干杯！“”我就爱听援朝说话。“孟大娘满怀欢心的说到。就这样，援朝与念中在没让孟大爷、孟大娘出屋的欢送中，离开了建军的家。建军送出了院门。援朝与念中就骑车分别而行回家去了。因为酒喝得慢，也不多，酒劲也就过去了，一路上援朝在想：念中爸爸在问周总理；我爸爸也在问周总理；建军爸爸还在问周总理。虽然，侧重上各有不同，但是，程度上又都是相同的，又好像都有很多话没说出来。同是，又都给援朝一种感觉，那就是：担心着……期望着……。想着想着……援朝感觉到又飘起了雪花，快蹬了一阵自行车就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