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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回乡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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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尉

2008澳洲彩虹鹦十佳版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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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时间: 2007-4-09 周一, 下午10:25    标题: 清明回乡记 引用回复

清明回乡记

曾亢



清明时节到了,一家人决定回家乡扫墓,祭拜先祖。父母提前三天回乡村作准备工作。周五下午,我和姐姐一家三口、妹妹、妹夫一道开车回五华。

到了晚上九点,小车行驶在河梅高速公路上,车外已下起滂沱大雨,车内大家听着轻音乐,小声地交谈着,“明天如果天公不作美,上山拜祖的计划可能就落空了,”姐姐说,“来,我们一起祈祷老天吧。”“每年清明上山时,老天都会放晴,”我说,“阿公阿婆保佑啦。”……谈笑声中,车子到了五华,雨也变得小了。当行驶在国道上,那熟悉的建筑和路况让我们兴奋了许多。车子开进辅道,朗星楼的红灯笼亮起来了,父亲戴着一顶斗笠站在门楼亭前招手。啊,故乡,我们又回来了,我的内心感叹道。

小车停在院子里,下车迈向朗星楼的时刻,天上虽然下着小雨,一股伴随泥土花草清香的空气沁入心田,多么熟悉的味道呵。母亲已煲好一锅鸡粥和肉丸汤,我们顾不上休息就上座吃宵夜了。“太香啦。”“很好吃。”“回家的感觉就是好!”大家又谈起路上的感受。父亲说:“中午,广州的继猷伯父也回来了,现在已经在三楼休息。”“我都两年没见过继猷伯父了,他可是朗星楼的建筑设计师,”我说。

这一夜,睡得很香甜。

第二天早晨,伴随着鸟雀的鸣叫声起来,发现窗外的天气已经放晴,太好了。下到一楼,听见妹夫帆说:“唉,被山上的小鸟吵了一宿,没睡好。”“哈哈,你没适应山村的生活啊,到回深圳就没事啦,”立妹说。“走,到庭院里拍几张靓照去,”我提议。帆从车上取出高倍数码相机,于是我们在桂花树下,桔树旁边尽情取景拍照。

吃过早餐,姑妈和表姐、表哥也来了。父亲说:“趁上午天气好,大家到山上拜祖宗去。”于是,姐姐担起箩筐,我和妹夫拎着鞭炮,父亲拿着镰刀,姐夫带着小孩,姑妈和伯父柱着雨伞,一行12人向山村的里头走去。伯父走在前头,很有兴致,一会儿与水稻田里抛秧的阿婶打招呼,一会儿给我讲小时候陪同姑婆田间劳动的故事,他指着溪流间的几只柚子说:“小时候,就连这么小的柚子也是宝贝,可以当球踢哦。”走近山脚一处旱地时,父亲指着几株小树苗对我说:“这些树苗就是去年清明时我请人帮你种的银杏树,你看都种活了。”是啊!小树苗上长着一片片扇形的小叶子,真是银杏树。“福建的银杏树苗在家乡种活了,呵呵,二十年后,我可以收获上百棵树的白果啦。”我高兴的说。“想的那么美,难道树苗不用管理吗?”母亲笑着说道。“让它自然生长吧,你看看那片杉树林长得多茂密啊,都十多米高了,二十年前种下的,也没有人管理过嘛,哈哈。”

父亲在前头开路,用镰刀把茅草的长秆割掉。我小心地扶着伯父登山,四年没有回乡拜祖扫墓了,对路况不很熟悉,裤管被杂草上的水珠打湿了,皮鞋沾满了泥巴。如今的山林愈加繁茂,杉树、松树、漆树等长得很高大,山间的映山红开的红艳艳,还有许多不知名的白色小花坠满枝头。布谷鸟、鹧鸪在林间啼叫,愈显得山林的寂静。“左侧就是周太婆的坟墓,下侧就是曾祖父母的合葬墓。”到了半山,父亲指着两处山坟说道。于是大家聚拢来,放下箩筐,用锄头和镰刀清理山坟内的淤泥和杂草,姑妈和伯父摆上祭品,父亲斟上几杯白酒,我把鞭炮挂在树枝丫上,母亲把香烛点燃,大家排成两列,手执三炷香,虔诚祭拜。然后是焚烧纸包和冥币,点燃鞭炮。噼噼啪啪的鞭炮声打破了山林的宁静,而山东头也响起了几处鞭炮声,声音汇合一起在山谷回荡。祭完曾祖,我们又担起祭品往山头登攀,很快到了祖父母的合葬墓前,我的心情一下悲戚起来,想到自己从小在祖父母的身边长大,得到老人的宠爱,工作了没有来得及好好孝敬老人,如今,老人已在山头寂寞的安息了十几年,想到此,我的眼眶湿润了,埋头拔除茅草。父亲蹒跚地给祖父母碑前斟上三杯白酒,伯父和姑妈摆上了祭品,……鞭炮燃起来了,烟雾在山林间弥漫,此时,天上飘起了细雨,我们沿着山道回家了,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

晚上,我们兄妹姐弟几个在朗星楼大厅里听伯父讲述家族秘史,听得兴致盎然,笑声朗朗。“伯父,您把家族故事写下来,让我们晚辈学习了解一下吧。”姐姐说道。伯父品着茶,笑道:“老了,笔头不行啦,呵呵。”

这一夜,又是个难忘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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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达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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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时间: 2007-10-05 周五, 上午10:09    标题: 引用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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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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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时间: 2007-10-06 周六, 下午11:11    标题: 引用回复

郑达夫 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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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郑老师的鼓励,致真诚的问好,祝节日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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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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