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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鸟
西窗子

那是一个悠闲的午后，我坐在靠近阁楼门口的窗台边，漫无目的地翻看着书。
夏日午后的天气总是喜欢下雨。天气说变就变，一朵朵的乌云开始在天际边慢慢地滚动着。
“嗒嗒嗒……”屋顶上突然响了起来。怎么，这么快就下雨了，我不禁往窗外望了望，然而却没有雨，奇怪！我又往屋顶望了望，几个小黑点在天窗边一闪一闪的，又好似在探头探脑的。凭直觉，起头又是以为邻居那只淘气的小花猫又在瞎胡闹，待仔细一看，原来是几只叫不出名字的小鸟在天窗边伸头缩耳的。
看了这情景，让我不禁给这些小家伙的灵气所打动，且又生出许多对那些逝去的陈年往事的回忆。
记得小时候，听上辈人讲，家乡的风水是个鸟穴，叫“客鸟山”。听说归听说，不过，确实是觉得小时那会儿鸟特多。那时，总跟大哥拿着俩自制的的弹弓，到处去打麻雀。但最惬意的莫过于自己约上一两个小伙伴，“打猎”归来时，找一块荒地，然后把战利品往荒地上一丢，接下来每人分头去找瓦片、树干，最后把麻雀整个弄干净拿到瓦片上拌盐巴烘烤。于目前来说，那是算不上什么佳肴的，但那时的小家伙总象过节似的，兴高采烈的且津津有味地品尝着自己劳动得来的喜悦。
不知是孩童的天性爱玩，还是那时过于调皮。记得每逢节假日，自己总要和小伙伴爬到那高高的大树上，先掏了鸟窝，完了后便在树上玩起了“闹革命，捉汉奸”的游戏；或者是跑到公家的空房子下，然后爬到屋顶上或顺着窗台爬到天窗，又开始肆无忌惮地恶作剧地掏起鸟窝来。
那时，也总有碰上刚孵出的小鸟，最有趣的莫过于看见捉到的小鸟装死的情景，它会那么地头一歪，眼一闭，然后就侧着身子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不知晓的人还真以为这小鸟经不起折腾突然归西了呢。
不过，小时的孩子对这种俚语式的“鸟仔母睇（装）死”早有耳闻，所以每每碰到此情此景，也就没有上这小机灵鬼的当，于是就绑住它一条腿，，然后把抓住它的手松开，此时，无可奈何的小机灵鬼又“活”了过来。
孩提时那段调皮的时光和对鸟的印象中，可说是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而今回想起当年，总能领略到一份纯纯的童真，一份不能消逝的童趣。
当日惭懂事时，不时地听到大人在说一些关于鸟的话题：什么邻居某某出事前鸟儿在他家附近是怎么怎么地叫；某某邻居发横财时，之前鸟儿又是在他家附近怎么怎么地叫。真是说得有板有眼，有花有柳。
就这样，自己倒被潜移默化地对鸟有一种神秘的感觉，以至于当鸟儿在家附近啼叫时，自己会正儿八经地认真地听着是什么声音来着。从而去预测、揣摩所谓大人们所说的祸福，当然是真是假是无从考证的。
不过，这种长期形成的习惯到目前倒觉得教人无所适从。有时自己想着也不禁心里暗自发笑，人的感情也许本来就是如此的脆弱。不过话说回来，有的鸟的确颇有灵性，自己也曾经切身地体会到了这一点，所以每每与友人聊天而谈及关于鸟的话题时，总会不失时机向他们穿插一下我那段小小的经历……

记得那是一个初春，也即是毕业前学校组织到船上实习的那一段日子。在船上的生活很闷，那几天海上的风浪又特别的大，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船舱顶上看到一只小鸟一动也不动，便好奇地走过去并把它给捉了起来。
这只小鸟看起来好象是飞得太累了，所以我捉住它几乎没费多大的劲。不过，等我仔细给它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小鸟的脚上受了伤，难怪刚才捉它那么容易。把它拿进船里，船上的老船员说它是只小海燕，还跟我开玩笑说风浪这么大，不晕船也罢，也不怕掉到海里去给海龙王当女婿。
玩笑归玩笑，当我知道它是只小海燕时，心里顿生一种怜悯之心，于是便到厨房找了米粒汤水来喂它，然而小海燕却丝毫没有饥饿的感觉，看来是脚伤的缘故，最后我只有充当一次赤脚医生了，把它的伤脚好好地给涂上了伤药。
这人与鸟之间好象有那么一点点默契，能留与否，能养与否，人的心里应该有数。相处了半天的时间，当天下午，我走到甲板上，轻轻地把它放飞，这只小海燕“扑哧，扑哧”地又飞回到船舱顶我抓住它的那个地方看着我，正当我为小家伙这一举动费思的时候，它突然又呼啦地飞了起来，且在我头上转了一个优美的圈圈，然后便消失在茫茫大海的上空。
看了发生在眼前的这一幕，我突然间醒悟到，这鸟该是有灵性的。
海上的鸟的叫声相对于家居周围的鸟叫声那是少之又少，而且是单调而枯燥的，然而，家居环境的鸟叫声一直以来，都让我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因为，若是真正欣赏“鸟语”，那该到大自然中去体会，她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鸟语。
记得那一年也同样是三月，闲来无事自己一个人到山林中转悠，伴着山花的香气，林中不时地传来悦耳的鸟鸣。那一回我可彻底地领悟了人们常说的“鸟语花香”——真的，有的简直如同一个人在林中抒情放歌；有的如同几个人在互相呼唤；有的像是一个人在沉闷低语。听起来真是惟妙惟肖，让你不得不佩服大自然这活生生的造化。
令人遗憾的是，海上的鸟儿叫声却没有山中鸟儿的那番情趣。也许是茫茫大海没有花香没有树高的缘故罢。它们就只有那么几声平淡而枯燥的嘶叫，有的甚至是凄历的叫声，就如海雕。
不过，我却对海雕那种搏击长空而发出的尖唳、深远的叫声深有印象，当这种记忆日积月累而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反倒变成了一种想念。总觉得那是一种力量的象征，精神的释放，且时刻在催促着自己疲惫的脚步，勇往直前，去追寻，去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
也正如我在“海雕”歌中写道，“搏击长空，拥抱大海，飞向未来，那是海雕，那是海雕。”当时发表这首歌时，电台DJ说我可能是一时间心血来潮满怀兴致而写下这首歌。
当然啦，他们怎能想到我灵感得到的启发是那高高翱翔的海雕。不过自己回头想想也实在颇具感慨，在那春光明媚的山中我却拿不出令人满意的作品，而在那充满对生命考验的海上所作出的作品却能令人接受。是生命的过程本该如此，还是生命的考验本该如此？
记得去年在央视“发现之旅”栏目中，看到了有关这样一则报道：恐龙这一史前动物并非灭绝，而是已进化为天上的飞鸟的调查考证。在那一刻，我顿时领略，难怪飞鸟有那么多姿多彩的生命表现力，亦难怪它们会时常“飞入寻常百姓家”。
虽然不能确切地证实天上的飞鸟都是恐龙一类的进化而来，不过，我倒曾认真地思索过，是它们想炫耀一下生命的存在抑或另有其它蕴意。个中缘由当然我是不得而知的。重要的是作为人类的朋友，如果能使人们得到乐趣，受到启迪，帮助人们扩大思维活动空间。
我想这一点就足够了。

创作心得：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作为人类的朋友——动物，其同样也有它们的生命轨迹。保护动物同样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口号。

本文总字数2544字，段落数28段落，行数83行。


作者简介： 原名庄志疆。泉港区人，系华人作协，区作协成员；《中国化工报》泉州记者站负责人之一。作品发表见诸报刊杂志。


地址： 福建•泉州•泉港区山腰街长房714号 邮编：362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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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啸徐行]

“嗒嗒嗒……”屋顶上突然响了起来。怎么，这么快就下雨了，我不禁往窗外望了望，然而却没有雨，奇怪！我又往屋顶望了望，几个小黑点在天窗边一闪一闪的，又好似在探头探脑的。凭直觉，起头又是以为邻居那只淘气的小花猫又在瞎胡闹，待仔细一看，原来是几只叫不出名字的小鸟在天窗边伸头缩耳的。

天外来鸟,令人惊喜!

[塔双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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